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没改,还是这么冒冒失失急不可耐,谁告诉你是江某找你们过来?”
“不是你的主意,那又是谁?”陈牧宽大声道:“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朱兄捧了花后,如今出的彩头最多,我们不急,朱兄还急着去做沈娇奴的入幕之宾呢,哈哈哈.....!”
“我只怕入幕之宾做不了,会做一具入棺之尸。”窦连忠沉声道:“你们几个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京城逞威风,究竟是仗了谁的势?”
朱雨辰皱眉道:“这位公子的话,我们不懂,花后之选,各凭所愿,又需要仗谁的势?”
窦连忠目光如刀,淡淡道:“不愧是杭州府首屈一指的朱家,胆子倒还真不小,敢和我这样说话。”
江随云端起酒盏,悠然道:“几位只怕还不认识,这位是窦公子,窦公子的父亲,乃是户部尚书窦大人!”
此言一出,朱雨辰等几人如同五雷轰顶,瞬间便面无人色。
户部掌管天下财赋,朱雨辰等人都是商贾出身,虽然都是富甲一方的豪贾,可在户部面前,那却绝对是孙子一般。
对这些富甲一方的土绅来说,每年都会往京城跑一跑,主要就是找到户部的官员,暗中孝敬一番,找到的官员,也都只是户部中低层官员,很难有机会接触到户部高层官员,至若户部堂官,便是朱家这等豪富其实也很难攀附上。
他们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竟然会是户部尚书之子。
陈牧宽先前还有几分强硬,此刻脸上也已经是惨白一片,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
朱雨辰勉强笑道:“原来是......原来是窦公子,在下.
第一六零章 污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