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当真如影萍居士所言那般神奇,若果真如此,传之后世,自然是造福天下。”
齐宁心想如果当真有那四卷书,能否造福天下还真是尚未可知。
只是他心下好奇,今次与令狐煦乃是第一次相见,虽然因为卓青阳的缘故,两人也算有些渊源,但令狐煦却将日此隐秘之事告知于自己,却是出乎齐宁意料,心里寻思令狐煦到底是何心思。
令狐煦摇头叹了口气,道:“不过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没有用了,师兄生死未卜,找寻影萍书卷的线索也就断绝,那支曲谱只有师兄知道下落,师兄没了下落,那曲谱自然也随着消失,再想找寻影萍书卷,只能是痴人说梦。”苦笑摇头,一脸惋惜之色。
齐宁微一沉吟,才轻声问道:“相爷,先生的失踪,会不会与那支曲谱有关?”
令狐煦一怔,随即皱眉,问道:“小侯爷,你是说有人知道曲谱的存在?”
“我不敢确定,如果不是今天听相爷这般说,我对此一无所知。”齐宁心存小心,但卓青阳下落不明,地藏曲谱就在他手中,他倒真想从令狐煦口中探听出一些线索来,但他也知道令狐煦身为东齐国相,心思慎密,绝非易与之辈,和这位老国相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小心谨慎,“只是我觉得先生一代鸿儒,威望极高,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动弹先生,而且先生经营书院,如果没有非常之事,也不会有人找上他。”
令狐煦抚须颔首,道:“言之有理。”若有所思,沉吟片刻,才道:“师兄身有曲谱,探寻影萍书卷,此事我是知道的,也正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往来书信,都是以秘影字书写,以免被他人获知。”顿了顿,
第六一四章 地藏天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