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到洛阳。”
北堂煜道:“你舅父镇守咸阳,但咸阳的部将兵马,是否都愿意听从他的号令为你效死命?咸阳兵马的装备,远不能与洛阳那边相提并论,而且粮草也并不充足。”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北堂风急道:“皇叔,照你的意思,我这次没有胜券?”
“也不能这样说。”北堂煜道:“你舅父也算是老将,也不是没有一搏的机会,若是老五老六顾不得咸阳,互相争杀,你自然还有很大的机会,怕只怕这两人会先联手应付咸阳的兵马,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北堂风起身来,竟也是来回走动,焦躁不安道:“若是连舅父都不成,咱们一路艰辛跑到咸阳去做什么?皇叔,舅父的本事我清楚,父皇当年让他在咸阳待着,就是因为他本事一般,我有一次听父皇说起,要是舅父本事太大,让他待在咸阳,反倒不是好事。”
北堂煜叹道:“只可惜,罢了!”
“皇叔,只可惜什么?”北堂风急忙问道:“都这种时候了,有何犹豫。”
北堂煜犹豫一下,才道:“只可惜长陵侯不在,若是长陵侯助你,你要登上皇位,实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齐宁心下一凛,暗想长陵侯北堂庆当初可是北汉第一名将,楚国的黑鳞营便是断送在长陵侯的血兰军手下,只是听说长陵侯早在数年之前就销声匿迹,汉军统帅也换了人,这也成了一大悬案。
此时听到北堂煜提及长陵侯,齐宁更是打起精神来。
北堂风缓缓坐下,道:“长陵侯?皇叔,你怎地想到了他?父皇可是说过,不要再提那人的名字。”
北堂煜道:“此
第六六八章 长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