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才道:“那今次他要见我,自然已经是知道你们一直在监视他?”
“半年来我们却是一直将他们控制在监视范围之内。”洪门道轻声道:“但此人也着实精明,就在不久前,我派去监视他的其中一人忽然失去了联系,隔了几天,才带了一封信回来。原来此人早就发现被人盯上,却一直没有声张,他忽然抓了我的人,又让他带信回来,是有事要找我。”
“你见过他?”
洪门道点头道:“约见过两次,也询问过他北堂庆的下落,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说时机成熟,会给我一个答复。”苦笑道:“爵爷,其实这一次差点误了大事,此人加入地下帮会之后,也一直在查究竟是谁在监视他,而且已经查到了我的身上,不可谓不厉害。”
齐宁“哦”了一声,心想对方既然知道洪门道的底细,若向屈家密报,后果不堪设想。
“我和他各有忌惮,所以都没有轻举妄动。”洪门道神情严肃下来:“三天前我见了他一次,他说可以透露北堂庆的线索,但必须要单独见到爵爷才可以告知,我怕其中有诈,但他却答应由我们这边安排会面的地点,不过提出的条件是会面的地点必须隐秘,而且只能单独和爵爷相见,若是多出别人来,他不会说一个字。”
齐宁好奇道:“他为何偏偏要见我?”
“我也很是好奇,但他却并无多说,只说并没有加害爵爷的意思。”洪门道淡淡一笑:“还说他要说的事情,我不够格交涉,必须由爵爷出面,爵爷若是答应,今晚便要会面,否则此事便作罢,他以后也不会再与爵爷相见。”
齐宁微一沉吟,才道:“北堂庆的生死
第一二零三章 回春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