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记忆古往今来数不清的诗词佳作,就也能记忆此时白钦招式的各种姿势。
如果单比博闻强记的本领,她甚至还在那个监制万寿道藏的黄裳之上。黄裳逐个校对雕版上的文字,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所以算不得是强记高手,之所以能够从道藏里悟出介乎于修真和武学之间的功法来,也只能说明他悟性较强罢了。
李清照的悟性当然也不低,她的诗词里总是充满了灵性和美感,这一点即便是当世婉约派词人第一人周邦彦也不敢轻易否定,不然你也做个《一剪梅》出来试试?
有着强记的本领,再加上非凡的悟性,所以在她把白钦的招式悉数牢记的时候,白钦本人还未能演练纯熟。
反正她也不敢站起身来挥拳踢腿,李清露是让她偷着记的。再看也是那么一套翻来覆去,她就不再观看,转而从包袱里取出那件白胜的遗物来,拿在手里观看。
关于这件遗物,她是打算在白胜的坟头上烧了的,但是在烧掉之前,她打算把这件东西上面的蝌蚪文也记下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记下来有什么用,只是下意识地认为这是白胜生前极其用心研究的东西,一旦烧掉了,万一白胜托梦给自己来索要,自己该当如何作答?又或者等自己死了以后,两人在九泉之下相见,白胜却未能收到这份烧掉的物事又该如何?
所以她明知道这些蝌蚪文是自己无法翻译的,也要强行把它们记在心中,以备不时之需。
场内场外,连同李清照在内的四个人里,除了李清照本人,只有李清露知道李清照看的是白胜的遗物,在她夹着白胜的尸身登岛并与李清照见面之时,李若兰也还没有赶回来,
第七八三章 谁都看不懂的河图洛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