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坦白。”我看着李红霞的双眼,轻声问道。
沈思 其是罕见的男性妇科医生,说实话,做这一行的,在以前哪儿有男人?
任何一个思 想稍微不开放的女性或家属,看到一个男性医生座在妇科办公室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隔音,换了我也一样,我要是一个女的,哪儿能拉下脸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脱下裤子?
所以沈思 其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结合东郊水坝案还有张拙案其中细节,我能确定凶手对于沈家有莫大的仇恨,但即使这仇恨再大,也不过就是人命。
试想一下,张拙只是一个外贸公司的小主管,在她手上,又怎么可能出现什么人命案子,她母亲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本本分分的家庭妇女,沈畅?一个五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那么剩下来的,就只有沈思 其这个妇科大夫了。
手术有风险,哪怕只是割个盲肠,都有死亡的案例,更何况是这种妇科手术,所以当李红霞说出沈思 其在他执刀十年内没有出过任何医疗事故,我是不相信的。
是的,我想从沈思 其这一条线入手,他的职业,就是最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