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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的脑袋受伤了,额角有一块干枯了的血痕,看样子如果不是他偷喝了克斯玛先生的酒摔倒在地上,碰到了石头,那么就是他又去掏鸟窝了。
在这种远离城市的乡下地方并没有什么娱乐的项目,除了晚上关上关灯之后那段时间。所以大多数年轻人都把稍微空闲出来一点的时间放在了饮酒、赌博以及偷看姑娘的身上。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还会为自己的肚子稍微考虑一下,比如说弄点野味犒劳自己没有油水的肚子。
长子梅森挽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他苦笑着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说了一遍。简单点来说,就是在干完该干的活之后,三个人偷偷跑到了草垛上偷懒,一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石子,砸中了杜林的额头,然后他一直昏迷到现在。
克斯玛夫人眼中噙着泪花,走到杜林身边,轻轻的帮他捋好头发,粗糙的手掌摸索着杜林还算紧致的小脸蛋,“我可怜的杜林……”,她再次抬头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凶狠起来,“知道是谁丢的石子吗?”
在乡下,如果一个女人有着“大小姐”的气质,那么她可能会活不到三十岁,就会郁郁而终。千万不要小瞧了乡下人的杀伤力,高度重复沉重的农活让他们都长了一张不太友好的嘴,以及远远超过他们所表现出的野蛮。骂街?那只是饭后的趣闻,以家庭为单位,因为某些放不到桌面上的小事情而产生的斗殴才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趣闻。
梅森讪笑着挠了挠头,他没看见那个人。
克斯玛夫人骂了一句废物之后,让兄弟两人将杜林搬回到他那张吱吱呀呀的床上。
他们没有请牧师,
第一章摆脱命运的束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