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也压迫。
上流社会其实是一个平台,一个通往更高层面的梯子,或许想要攀登这把梯子需要丢到一些沉重的东西,但是为了向更高的层次发起冲锋,几乎绝大多数人都愿意这么做。
歌多尔就是这样一个已经名满特耐尔城的人物,在坊间流传着他的仁慈、狠辣、正直、虚伪……
他也是特耐尔城最大的帮派的首领,手底下有几百号人物,绝非已经洗白的伍德可以比拟。
这是杜林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如果度不过去,除了跑路之外没有第二个办法。
不错,歌多尔的确在积极的洗白,但是他不会介意在洗白的过程中偶尔出一次手。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次意外,对杜林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杜林揉了揉脸,拍打着脸颊,望向了都佛,“有没有机会干掉他?”
都佛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歌多尔这个人起家很有传奇色彩,他很懂规矩,不少大人物都喜欢他的守规矩,据说也有一些大人物偶尔会借助他做一些那些大人物们做不了,不能做的事情。”
“他还很小心,无论是在家里的时候,还是外出,身边都跟着不少人。在过去的九年里,他一共经历过最少三十次暗杀,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的小心了。据说他请人做一套内衬镶嵌满了铁片的衣服,无论是利器还是枪械,不击中他脑袋和脖子的情况下,几乎没办法杀掉他。”
杜林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无论歌多尔现在洗白洗的多么白,他以前都是踩着别人的鲜血和尸骨爬上了现在的高位。仇视他,恨不得杀了他的人术都数不清,他肯定会
第六十七章迂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