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松过对修恩的戒备与警惕。小事情他可以装作不知道,任由修恩乱来,比如说偷他的酒喝,比如说偷他的乐土,但是在大事情上,他绝对是严防死守的。甚至普朗多有时候都在怀疑,修恩现在这幅样子是他真实的表现,还是说他在等待时机。
毕竟修恩是当过大人物的,做过大事情的,被贬到了这种地方来,他肯定是不甘心的,以至于会不会有人觉得特耐尔这座属于旧党势力范围的城市,是破开坎乐斯州旧党防御的突破点?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如果能够借助这次机会把修恩再坑进去,他那个无论是否存在的上级都肯定会对他失望,转而抛弃他,他也会逐渐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直至永远的消失。
这个计划很完美,至少在前一秒是这样,但是被修恩叫破之后,普朗多就不这么觉得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是朋友啊!”,普朗多将手枪插回了枪袋里,脸上的笑容就像是盛夏中怒开的花朵,灿烂的能折射出阳光来。
修恩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俯身朝着楼下看去,在这一瞬间普朗多有一种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的冲动,他想把修恩也一把推下去。但终究他没有敢这么做,因为修恩真的不一样。
帝国警备防务调查局这个机构和其他的机构不太一样,其实从封建帝制时期起帝国中就存在了一种无法说出口的情况,那就是绝大多数地区都有摆脱中央控制的倾向,隐隐独立,但又没有真的独立出去。那个时候贵族们的势力太过于强大,一个个贵族统治一个地区的历史往往能够追溯到五六百年前。
在这样漫长的统治中,生活在贵族领地中的人们往
第九十四章死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