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对着杜林点了一下头。
可能在这位老人的心中杜林就是一个蠢货,为了今天早上他特意从路边挖出的一块带着野草的泥巴付出了两千块这样的惊人价格,这不是愚蠢是什么?可至少此时他的心情是愉悦的,开心也是发自肺腑的。理由很简单,明天的报纸上会大幅报道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其中也会提及他本人,以及他“捐”出的善款——两千块。至于谁为他买单,报纸上不会报道,除非记者、主编、总编包括了报社的老板都不想在特耐尔城继续待下去了。
他的善名会传播到更多人的耳朵里,他也会继续成为特耐尔城伟大的“慈善家”。
两千块,一个惊人的价格买了一盆野草,名流和官员们可能会因此觉得杜林很市侩,很庸俗,也很蠢。不过那些大亨们却会羡慕他,因为这盆野草,杜林拥有了一次拜见议员的权力。
同样,这也是游戏规则之一。
接下来一些名流的拍卖品都已相对较高的价格成交,就连普朗多都贡献了一盒“乐土”,以溢价百分之两百的价格被一个富豪买去。紧接着,第二名议员捐赠的拍卖品摆上了拍卖台。但是这一次和杜林竞拍成功的那一次,完全的不同,他的拍卖品受到了冷遇。
原因其实很简单,按照帝国法律的要求,每个城市都必须同时存在至少两名州议会的议员,其中一名属于旧党,另外一名属于新党。如果城市的面积巨大人口也很多,那么会有第三名第四名甚至是第五名议员。各个城市的议员最后坐在一起,就是州议会的整体成员。他们以投票的方式来决定一个州下一步的发展蓝图和政策法规。在这些人中,将有
第一二九章 都是影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