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哈欠,在第一次庭审之后他收到了杜林的邀请,连夜坐蒸汽机车赶到了这边,然后面对一份差不多有十公分的商业合同逐行逐字的检查每一个条款,从中找出了一些问题,在双方磋商之后进行了修改。他确实有点累,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因为打哈欠而挤出了两滴泪水就像鳄鱼的眼泪一样滑稽,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湿润的痕迹,“估计还有好几场庭审要过,能赢是肯定能赢的,你都不知道薇薇安的两个哥哥居然招募了一个律师团,但是当我出现在法庭上的那一刻,他们的主辩律师都忘记了庭辩。”,说到得意处凯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美满的,拥有一份人人羡慕的工作,同时在这个行业中闯下了极大的名头,有钱,有身份,有地位,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做到了这一行的极致。
当然,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厌烦,他只感觉到这一切都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案件来支撑自己的声望和名气,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资本去体会人间一切最美好的东西。
“现在问题的关键点在于那些挂在墙壁上的艺术品是否被装入过收藏室,如果被收藏过可能会有一些麻烦……”
“这个事情你不要问我,你直接和都佛说。”,凯文一张嘴杜林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很多时候开庭只是走一个过场,真正角逐出胜负都是在法庭外。如果能够“找到”证明来支撑凯文的立场,那么陪审团就会认为那些艺术品和房子是一体的。如果找不到足够的证明,他们会倒向薇薇安的两个哥哥。
这里面就需要一点小手段了,比如说关键证人可能会突然想起自己说错了
第四三零章 阶级【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