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绒布里,整个人向后一倒倾靠在椅背上,脚尖点地,椅子向一边移动了一些距离。
他提起电话简单的应了一声,听筒内就传来了杜林的声音,“马克先生,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双方彼此承诺的事情会出现意外,是可抗拒因素,还是不可抗拒因素?”
自从那天上午约翰先生和马克说了那番话之后就让马克立刻醒悟过来,帝国的政坛可能会有一些变化。约翰从事新闻行业五十多年,报道了无数的政治新闻,他对政治上的变化也极为敏感。可能他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具体的内容,但是他嗅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马克相信这一点,作为一名前教师他相信所有“前者”在岁月与时光的洗礼下沉淀的阅历是可信的,是宝贵的,所以他按照了约翰先生的吩咐去做了,没有刊登杜林接下来的文章。
他也知道杜林一定会给他打电话,因为他失信了。这让他有一点内疚,他干笑了几声,“发生了一些我们都不想看见的事情,我的父亲,约翰·乔治先生要求我暂时停发有关于你的新闻。”
杜林听了之后有些意外,他以为是有人打招呼了让马克陷入了被动才没有刊登出来,可看样子这里面似乎还有其他事。
但,这关他什么事?
这就像是一笔很正常的交易,我给你钱,你给我东西。现在我的钱已经支付了,你却无法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拿不出我要的东西,这都是一种失信的性质,是一种违背了契约的恶劣行为。不能因为你的个人原因要让我蒙受损失,所以杜林并不打算接受马克的说法。
“马克先生,我为你们提
第四七零章 谈崩【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