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望着有裂缝的天花板,好像陷入到回忆中。
不过和克斯玛先生认识了三十多年的雷顿却非常了解自己这个朋友,他一定不是在回忆什么,他在等待“下一步”。于是他好笑着的问道:“哦?是什么消息能够让你都这么吃惊,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在迫不及待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克斯玛先生顿时“回过神 来”。
他抿了抿嘴,眼睛里带着一丝丝惬意,“安娜回来了,就在特耐尔。”
在一旁已经戒酒并且化名约翰逊的华特突然间就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晃动着桌子,连他坐着的椅子都被他绷直的双腿弹了出去。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仇恨,好像是仇恨,但还有一些其他什么东西。
在几个月之前,华特每天都在喝酒,喝的烂醉如泥。他们为华特请过医生,好的医生和不好的医生,这些医生都有相同的诊断,但是根据他们好或者不好,使用的词汇有些不同。
好的医生:“这位患者受过非常激烈的刺激,所以他的精神 状态很差,有些时候会有剧烈的头疼。我建议他长期服用止疼药来缓解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况,这会让他舒服一些。”
坏的医生:“他就是个神 经病,神 经病知道吗?他的脑子有问题,而且还治不好。我建议他要是乱来的话给他的后脑来一下,他会相对安静一点。对了,晚上你们来不来打牌?”
华特酗酒是为了麻醉自己,并且缓解自己的头部的疼痛,便宜的酒水可比昂贵的止疼药更便宜,也更容易获取,所以他总是在烂醉如泥。
直到他看见了安娜,安娜还没有认出他来。
第六三四章 黑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