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伪装已经被识破了,这不怪他,他只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淘金者,他相信自己手中的枪胜过装满知识的脑袋。他端着一杯酒坐在一张圆桌边上听着周围人的聊天。
镇子上的生活比较单调,大家的乐趣往往只有对女人们的调侃,以及互相嘲笑和赌钱。
“我们得想个办法找个人问一问刚才阿蒙去什么地方,该死的,我就说不能喝酒,如果不是起迟了一点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布雷斯特似乎忘记第一个喝倒下的就是他,而且还是他主动喝多的,没有人逼着他喝酒。结果早上阿蒙的马车离开有大概二十多分钟的时候,这些人才想起来今天还有事情做,好在营地里有他们的人看见了阿蒙马车的去向,加上野外的车轮印还没有消失,他们才找到了这个地方。
他的同伴看见他抱怨,都纷纷挪开了目光,这时其中坐在布雷斯特身边的家伙用手肘捣了捣他的胳膊,朝着一边撇了撇嘴,“你觉得我们能够在厕所里问出什么东西吗?”
布雷斯特朝着那个人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醉醺醺的家伙摇摇晃晃的朝着厕所走过去,他立刻站了起来,“为什么不能?我觉得可以!”
他身边的家伙也站了起来,跟着布雷斯特朝着厕所走过去。
酒馆的厕所并不大,只有两个单间,醉醺醺的酒鬼推开了一个门走进去拉开了拉链,掏出自己的家伙对准了便池,便扬起下巴闭着眼睛哼起了走调的小曲。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阵风,反应迟钝的脑袋在身体哆嗦了一下之后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他不耐烦的呵斥道:“滚出去,这里有人了!”
然而这位和他挤一个便池的家伙并没
第六五一章 味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