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为菲利斯说情,说他错的对,错的不是他是总部的计划没有跟得上形式的改变,那么他就必须承担这次西部之行所有的错误,并且要为此负责。
在这样一个已经影响到他未来和前途的过程中,在他尽可能的说服州长支持央行总部新的计划时,在他准备和贝利托斗一斗来挽救自己一连串的“失误”时,他居然听人说杜林正在偷偷的收购那些三保政策参保人的合约。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出差三年回到家里发现了妻子和一个男人奋力的搏斗,并且还莫名其妙拥有了一个孩子。
当他用真情挽回了妻子并且将那个男人驱逐出去的时候,一回头又发现妻子被一个人按在墙角里殴打时的愤怒。
你凭什么敢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工作才把事情扭转回来,扭转到正确的道路上,你怎么就敢破坏我好不容易才挽回的家庭生活?
一想到杜林偷偷的收购的那些合约,菲利斯就能够想象得到等他回到帝都之后,在央行理事会上那些理事和理事长对他的咆哮与呵斥,他更能够想象得到因为他的原因,无论是不是真的因为他的原因而产生的失败和错误,必定会让他失去这份重要的工作,甚至会有人提出收购他手中的股份,将他驱逐出理事会。
这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作为帝国最大的经济体,在这个经济体内的理事和理事长们根本不存在过多的“人情味”可谈。他们的人情味都是针对那些能够为他们,为央行带来利益的人才存在的,对于失败者,扫地出门才是最好的选择。
暴怒中的菲利斯并没有等来杜林的解释或者道歉,被挂断的电话让菲利斯更加的羞恼。他用力将听
第七五零章 权力的应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