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是一种传统,但是被普通人统治……未必不能接受,但也未必有多么强大的凝聚力。社会中最重要的中产阶级中一部分人还在想着要弄阶级复辟,又怎么可能接受被普通人统治还要认可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当门农死亡之后,西部人对本地政治主体的变动一点也不在乎,更不会关心。
这样说倒不是讲这样的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在历史的长河中总要有一些异响来让这枯燥的河流变得有趣一些,一些人前途后继为了某些可能很蠢的信念毫不犹豫的奉献自己的生命时,一些东西就会悄然改变。人们的思 想,对世界的认知,对自我的认识都会在这些浪潮中发生变化。最终一定会有一个人站起来高喊着不再受压迫,不再受奴役,为了自由而战的口号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革命,为这个世界改头换面。
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普罗大众的思 想才会得到进步,在无数血与泪的震撼中,从麻木中苏醒过来。
但是在这之前,或许这样的世界挺好的。
杜林从来都不打算做一个时代的变革先锋,第一个比别人多迈出一步的人往往会先撞死在南墙上,他还有更多伟大的抱负实现,怎么可能去当一个注定悲剧的角色?
如果说能让人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历史长河的河底,由无数的后来人瞻仰崇拜是某些人人生的最高目标,那么杜林的目标就是变作一条小舟,顺势而行。
一边让赫尔斯曼先生去招揽人手组建竞选团队,杜林抽空主动拜访了一下马格斯。
站在帝国大道一号别墅的门外,警卫不时好奇的看他一眼,这个警卫是新来的,他认识杜林,却不知道杜林和马格斯
第九二七章 摊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