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他任职的区域里瓜尔特人生活的都比其他地方的好不少,他会接济那些穷人,会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把牢狱中的瓜尔特人捞出来,还会给那些贫穷的家庭一份可以温饱的工作。
他对整个瓜尔特人群体是无害的,反而还有很多的帮助。
杜林耸了耸肩膀,对海德勒的反应不以为意,“毕竟海德勒先生你是出生在这样富有的家庭里,你可能不太了解真正的瓜尔特人生活的环境,所以你把你想象出来的当做是事实去对待,你就永远无法看见真正的真相。”,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好了,先生,我上午还有一个约会,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说完他看向了都佛,都佛一个收刀砍在海德勒的脖子上,老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杜林走到海德勒身边看了看他脖子上被都佛击打的地方,好奇的说道,“我学不会这招,我只会把人打伤或者打死,你是怎么做到的?”
都佛想了想,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别人教我的。”
“算了,不说这些,把他拖到浴室去,我们也该工作了!”
剥羊皮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像是某些见不得动物受伤闭着眼睛高喊残忍却又能快乐的啃着羊腿喝着鹿血的人肯定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而且还需要一些专业的医疗知识,比如说如何止血,确保对象不会在挂起来风干之前就死掉之类的。
然后就是考验熟练的刀工技巧,皮和肉之间还会有一层类似筋膜一样的东西,需要巧妙的使用锋利的刀刃在一边把皮向外扯,一边顺着表皮和肌肉组织之间的筋膜切开,才能够保证皮是完整的,同时又不损坏肌肉组织
第九五五章 嘴唇是甜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