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寻找其他的办法,最小程度的来减轻可能承担的罪责。
毕竟商会和央行手中掌握的资源无比的丰富,就连鲍沃斯都打电话来为他们说情,这也是误导了杜林的主要原因之一,他以为在鲍沃斯失败之后,这些人还会再尝试联络一些人,或者通过其他方式来施压。
如此干净利落的斩断残肢,保全整个商会不出问题,也算是各行各业惯用的手段,但不应该出现在商会的身上。
事情看上去好像已经到此为止,安比卢奥州隶属于商会的资本家们该补缴的税款和罚款也都打入了税务局的账户内,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下来。
也只是看上去如此。
在杜林的办公室里,格雷低着头站在门边,他感觉到了杜林锐利的目光不断在他的身上扫视,让他的皮肤不时产生一些轻微的刺痛感。
其实这种一种心理反应,杜林根本就没有看他,他只是自己在吓自己。
其实也不能算是吓,这是事实,他没有做好杜林交代给他的任务,杜林就不会更好的庇护他。
同时他又得罪了商会和本州一大批资本家,这些人也会把他视为扎入皮肤里的木刺,恨不得宰了他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因为他的变节导致了这些人一共损失了大约六七百万的财富,这笔钱丢起来很容易,想要赚回来就很难了,特别是安比卢奥州的税务建设已经成功,以后想要像以前那样不交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很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这笔损失足够找个杀手把他反复杀上几十次了。
审阅完奥迪斯那边的商人所提交的有关于组建安比卢奥州商团的报告,签
第一零九零 牙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