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切的感受到特权阶级的享乐是建立在他们为这个国家奉献的基础上。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成为特权阶级,他总需要为人们做了一点什么,为这个国家做了一点什么,才会让人们拥护他,使他拥有权力。
就比如说阿方索那个坏蛋,他从一个不入流的同乡会分会长一跃成为当地的市长,而且杜林也听说他很喜欢热闹,总是私下举办一些派对,可他因此伤害到任何人了吗?
是的,他伤害到一些人了,一些心怀着嫉妒和丑恶的人。
其实当地人对阿方索的观感非常好,他让一个混乱到几乎没有法治的地区干净的就像是处子怀中的裹胸布,不仅洁白,还带着一丝芬芳。
那里成为了帮派和罪犯的禁区,人们不会因为阿方索有时候表现出的挥霍和嬉闹就憎恨他,厌恶他,否则也没有必要为他投票。
就像是这里周围正在为他们服务的那些人,这是他们的工作,这并不是奴役,而是雇佣。
提马蒙特家族每个月都会给他们一比远远超过他们在社会中工作要多得多的薪水,他们需要付出的就是自己的价值,体现在此时此刻。
当然不能否认在特权阶级中的确存在一小撮如同垃圾一样的角色,就连被人们认为是光明的太阳也会有黑子产生,何况是物欲横流的人世间?
所以大多数对特权阶级的憎恨,往往源自贫穷对富有的憎恨,社会底层对社会高层的憎恨,无能者对建造者的憎恨。
杜林不习惯这样的排场,可不意味着他反感。
很快午餐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来自北方的厨子操着一口有些怪异的北方腔调
第一一零零章 野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