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很斯文,也文雅的获得快乐,然后在恰当的时候选择停下,再彼此道谢以及道别后,离开工人俱乐部。
但是在安比卢奥州……
“嘿,小妞,还有炸鸡没有?”,一名在冬天还卷起袖子露出长满了毛发胳膊的农夫用舌头裹了裹牙,清理着牙齿缝隙中的肉丝,他大力的拍打着桌面,制造着噪音。
女服务员的脸色有点些微的难堪,她走到柜台后对经理小声的抱怨,“我无法想象我遭遇了什么,这和我从其他地方听见的不太一样!”
女孩并不是本地人,安比卢奥州还是相对保守传统的地区,住在这里的人们对女性角色最大的纵容也就是允许她们在一些不会“伤害”自己以及家人的地方工作。
像是酒吧这样的场所里端盘子的女孩,基本上都来自其他地方,或者是经营者的家人——如果有人敢做什么,老板会把柜台下的枪拿出来。
但很显然这里并不是这样,经理脸色同样难看的把一只炸鸡放在盘子上,挤出一个笑容,“再忍一忍,很快他们就会平静下来,你知道,人们在占了便宜的初期总会很兴奋。”
这种说辞也就只能欺骗欺骗他们自己,女孩的皮鼓被一个油腻腻的大手拍打了一下之后强笑着离开了那群散发着汗臭味的农夫与牛仔们,她简直无法忍受这里的一切!
经理也有点无法忍受,在其他地方的工人俱乐部里,工人们都会非常的礼貌节制,他们只会领取一只炸鸡和一杯果酒,然后找一个地方安静的坐下来。
但是看看这个见鬼的地方吧,外面那些农夫和牛仔们自称为工人,缴纳了一块九十九分加入了工党,进入了俱乐
第一二二八章 弄砸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