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制度,维持住这个规模,他们就可以在悄无声息的壮大过程中,尝试着去触碰一下权杖。
其实他们要做的就是他们一直以来要做的,只是这次他们的敌人不再是资本家,而是那些政客,他们更是和资本家们联合在了一起,把敌人变成了朋友。
不过不管怎么说,首先第一步就是让工党的这些工人,也就是那些农夫和牛仔们明白,想要吃炸鸡喝果酒,还能骚扰服务员,那么他们就必须听话。
南方人的做法非常的含蓄,这也是大多数西部人对南方人的认识,他们总是拐弯抹角的把一些简单的问题用非常复杂的方式表达出来。
就如今天早上悬挂的告示牌,其实俱乐部方面完全可以直接说明情况——被这群苟日的无线续杯续鸡折腾的玩不起了,只提供晚餐。
这样的说法可能看上去很直接很粗鲁,不过它的效果会很好,在这里的人们很吃这套。
可是这种没有什么说法的拒绝反而让一些农夫和牛仔们不满起来,玛德我们花了一块九十九才吃了几天就打算关门了,这是诈骗吧?
对吧,这一定是诈骗啊。
一部分有工作的农夫和牛仔骂骂咧咧的离开了,他们很不满意,不过晚上还能来吃至少不算太亏。
这些人散了之后,另外一群人留下来也就没有了意思 ,在叫嚷了一会之后也离开了。
经理躲在俱乐部里笑看这些粗鄙的农夫和牛仔沮丧的离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他将来大大小小也算是本州分部的重要工党组织成员,怎么可能变成一个提供炸鸡的厨子?
而且,他的计
第一二二八章 弄砸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