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席阁下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表态,他一直在坚守自己的工作,我很佩服他这一点,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他都可以当做没有看见。”
“只有你,多丽夫人,只有你一直在忙着处理党内的这些事务,没有人能够给予你帮助,只有你自己。”
多丽稍稍反驳了一下,“这些都是我的工作,你知道我们内部有明确的工作划分,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其他人只是没有抢走我的事情,他们不是在冷漠的旁观。”
杜林嗤笑了一声,“多丽夫人,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
接下来又是大段的沉默,就像是杜林问的这个问题,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实际上新党委员会的主席先生和马格斯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他和马格斯是同龄人,年纪也不小了,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整天做什么。
而且这个位置很重要,可以说是新党的“定海神 针”,如果用这个世界的说法就是“天国之柱”,他的作用在象征意义上大于他的实际工作,同时他主要防备的对象还是鲍沃斯和党内平民派的那些人。
至于另外一位副主席,就像多丽说的那样,每个人的分工不同,其他人不会轻易的插手别人的工作,这不是友好的表现,反而是一种越权,夺权的表现。
那位副主席的工作是对外的,像是联系新党内部和社会上一些组织或者团体的外交角色,很少插手内务。
可那只是在过去正常的情况下,如今新党内部已经出现了棘手的问题,这些人如果还保持这样的态度,那一定是他们出了问题。
当然这不是说他
第一二六七章 再谈一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