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自己才知道的一个小笑话。
就像这位女博士说的那样,可能一开始他们还不习惯去看异性赤果的身体,但自从解刨了数以百计的各类尸体之后,他们看见异性或者说任何其他人时,大多数时候想到的是“这个人的皮肤看上去有些灰暗,他的xx器官可能出现一些问题”或“这个人的体脂有些多,Y切的时候要切深一些”。
正在透明房间里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进行全天候观察的志愿者们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多数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看书,或者看电视。
其实说起来医疗集团还需要感谢杜林,正是因为他弄出了有线电视这个神奇的好东西之后,很多志愿者可以耐得住长期的观察生活,不再要求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去散散心。
和外界接触的机会越多,越是容易造成一些验证结果的错误,现在他们不需要担心这些了。
杜林从一个个房间中走过,最终到了他们的目的地,这层楼里的志愿者都像是傻子或者弱智那样,他们以保持着人类无法自然形成的姿势在房间里以退化的姿态来回走动,或者坐在地上抽打自己的脸。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上去像是正常人,如果不是他们时不时就要喊一声,或者抽搐一下的话,杜林会觉得他们更正常一些。
“这些都是我们搜罗来的脑部存在明显缺陷的病患者,有一些是先天性的,有一些是后天性的,在过去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有效的方式能够帮助到他们,但是现在我们在这方面取得了突破。”
一行人走到了主要的研究室,换上了一套无菌生化服之后进入了实验室的内部,一些大型的看起来很蠢的
第一二七四章 老熟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