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zui上说身受重伤,手底下可不含糊。为何要杀我?怕我再将七煞至宝的秘密告诉旁人?也叫荒唐!”
梁柱后不断射出细丝,都在他翻身间露出的空隙中穿过。稍等攻势一缓,料想他细丝也该有耗尽之时,迅速向旁一转,翻身落地,腕上丝线已绷到极限,运力一震,“啪”的一声,连着数条一齐断裂。便趁这空当,探手入怀,取出一把短剑,在身前挥过,将几条牵连的丝线逐一斩断。
缠住小腿的丝线与另几条底部相绕,如今其余中途断开,连带着这条也无处借力,松垮垮的再无劲道。那青年shuang腿一分,丝线脱落下来,滑到地面摊成了一环线圈。
江冽尘冷冷道:“身手不错么。”那青年毫没防备就给他攻了一通,闹得手忙脚乱,他临敌以来,还从没一次这般狼狈过,又急又怒,道:“你下次想跟我切磋武艺,就先打个招呼,我要是身手差些,早就给你杀了。”江冽尘冷哼道:“临到生死相搏,敌人可没那么好心来提醒你。”那青年刚想赞同他这话倒是不错,忽听又是“嗖”的一声,几道细丝向站在一边的程嘉璇击去。
丝线本是极柔韧之物,在身上敲打也不致有多少感觉。而一旦贯入内力,一根线头也如剑锋、如铁.棒般足以伤人致命。勿令说程嘉璇被点中穴道,全身动弹不得,即使她能跑能跳,以她功力,又如何能躲开这来势极快的攻击?呆立在原地,恐惧得瞪大双眼,却是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那青年本以为一轮攻击已过,接下来最多是你来我往的进行些口舌之战,怎能料到他说打便打,攻击对象竟又是全无躲避之能的程嘉璇?危急关头不暇细想,只有个念头:这姑娘
第二十六章(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