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难以作出回答。叹了口气,指尖一搓,揉碎了hua瓣,快步追上。
陆黔在石台前站了一会儿,心道:“断魂泪曾藏在此,绝音琴又不知是从何处到手。一块地方总不能同时藏两种宝物,否则未免太逊。”抱了几分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问程嘉璇道:“你觉得冥殿中有什么东西非同寻常。”
程嘉璇惊了一跳,抚了抚胸口,才道:“我是第二次来,见怪不怪,还是你判断吧。反正你一向比我聪明,不是么?”
陆黔心道:“第二次来就见怪不怪,对这冥殿熟悉得像家一般,那也不是见怪,是见鬼了。”但对她后一句恭维话却无法反驳,同时也是不愿反驳。冥殿中本就空空荡荡,可看之物不多。下一眼就盯准墙角一排石像,道:“我说这些家伙最有问题。那算是什么东西?”
一边打量着眼前一具高高大大的石像,那人虬髯满面,似是个壮年男子,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抬起,处位与胸前同高,两指屈起,大拇指与中指结成个半圆,食指遥遥远指,当中略弯。皱了皱眉道:“你瞧这手势,倒像个千娇百媚的花旦。但他分明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做那不伦不类的动作干么?”又看其他几尊石像,也都各做相似手势,区别只在所示方位不同。
程嘉璇颇为负责的解释道:“据说这是些想带走冥殿宝物的盗墓贼,刚要离开,就成了这模样。”
陆黔道:“开什么玩笑?我倒不信这古墓里有那般厉害咒法。再说于理也说不通,他们偷得宝物,就该尽速离开才是,怎么倒有兴致跑到墙根去做手势?一个人神智失常也罢了,难道后来者也纷纷效仿?再说他们如果正怀揣着宝物,突然变成石
第二十八章(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