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伤就不可能彻底好全,就如同怀揣着一包炸药,不知何时就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但他不愿使南宫雪担心,在她面前总含糊隐瞒,甚至动武时更为卖力,拼了命的要装出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来,以便让她放心。自己深夜却常要为此辗转难眠,在chuang上翻来覆去,手紧紧揪着前胸衣服,汗水浸shi了满满一条被单。
本来还算无事,他装得很像,南宫雪从未起过疑心。然而麻烦也就由此而来,她既不晓真相,自己若在此时招出内伤原委,难免显得牵强,更像是推脱责任之举。程嘉华怎么嘲笑,还不必在乎,可他看重的却是南宫雪的眼光,绝不能让她觉得师兄是个懦弱无能之辈。那口诀对他形同于无,况且既是强横指力,调动真气也必强劲,若是尽数照办,则是将自己向鬼门关推了一大步。
手臂艰难抬起,心头忽地掠过一层yin影,自语道:“那地方没有现成的孔洞,外面墙壁也完好如初,可见这一条命令,先前从来没人成功过。能来到这里的,想来身手也都不凡,那许多高手都失败了,我又怎能成功?难道我就比别人强么?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南宫雪宽慰道:“说不定进来的都是些盗墓小贼,也不能算什么高手,他们哪能跟你相比?”李亦杰唯有苦笑,心道:“你可不知,摸金校尉里也有高人,你师兄这副样子,只怕连他们也有所不及。”
程嘉华忽道:“不对,你们想啊,若是有前人在此失败,活生生困死在这儿,总该留下尸骨,却为何影踪全无?那几件涂了剧毒的宝物,又是谁重新依原样放回棺中?我敢绝非大言不惭地说一句,咱们是第一个到达此处的。”
南宫
第二十八章(1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