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公子屈尊到此,想必取那七煞索命斩,是出于原老爷子的吩咐了?”
原翼道:“那是在下自作主张,家父对此事毫不知情。何况以他的性子,就算别人把七煞至宝捧到他眼前,他也未必肯要的。说到底,还是我心气太高,总爱率性而为,不满爹爹对我管教太严,这才易容改装,离家出走。就是为了让父亲看看,即使不走他给我安排的路,我一样可以出人头地。从作为而言,家父的确是个好男儿,大侠客,但却未必是个好父亲,最起码,他不能了解儿子真心想要什么,也从不想去了解。并不是老子怎样,就得要他的儿子也跟着怎样。家父常盼着我成为原捷先祖第二。我对这位先祖爷也很是崇敬不错,但不管怎么努力,一个人也不可能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我想做的,只是做好我自己本人就够了。”
有人吹捧道:“原公子与原捷前辈各有千秋,不分昆仲。”
原翼淡淡一笑,环视全场一眼,道:“至于索命斩,仰托各位叔伯的福,但毕竟还是小侄自己冒险拿下来的,我再要带走这宝刀,众位不会再有异议了吧?”
天台飞鹰沉思片刻,道:“自是不会阻拦原公子。不过老朽还有几句话,须得嘱咐你两句。你自幼长在原家庄,身周风气纯朴,就像个世外桃源一般,可你从没到过江湖,不知其中人心险恶……”
原翼笑道:“这个不劳前辈担心。我虽不曾在江湖走动,但对人心思也是了如指掌。幼年时在书房看过不少兵书史书,以史为鉴,足以洞察人情世理。我出外这些日子,尝试着分析别人心思,都是一试一个准儿,不必操心的了。”
陆黔冷笑道:“纸上得来终觉浅,原少
第二十八章(2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