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啦?”她虽也跟着躺在地上,但动作仍然颇为矜持。同时小心的将头歪到一边,悄悄观察着李亦杰。待见他面上神色痛苦,已想开口询问,但想到他不愿让自己担心,便不能令他这片苦心白费。殊不知李亦杰受着身上折磨,南宫雪心里却也是大受折磨。
李亦杰终于没能压住那一股戾气,痛得长声惨呼起来。南宫雪一向了解这师兄,自小好强,不管受再多苦楚,在人前也不会叫一声痛。今天失态至此,想来是承受着最为惨重的酷刑。心痛的奔上前,就近看李亦杰现在的模样与陆黔“毒发”时何等相似,急道:“师兄,他吓过我还不够,连你也要装来骗我么?你起来啊,别装啦!否则,否则我就再也不睬你们了!”
她口上说着狠话,心里却实在盼望师兄也是假装的,到时同他笑骂几句,就算了账。等了会儿不闻回应,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起转来,道:“师兄……师兄呵,我承认你装得比他更像,好不好?你知道我……我是经不起吓的啊。”
李亦杰逼紧了喉咙,艰难的道:“我……我没有……骗你……”声音沙哑得几已不似人声。南宫雪道:“是中毒么?难道……难道真的中了毒?”转视陆黔,道:“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跟我说,水里没有毒的?那我师兄他……他又怎么会……”
陆黔道:“我说过么?那句话好像不是我说的啊,不过是李兄的自以为是。我从来都没下过什么结论,只是我喝了并没中毒而已,难道这还成了我的错?不光是我,你和小璇喝了也没事,对不?大概是李兄的体质特别弱而已,喝不惯野山泉。你知道,有种病症叫做水土不服。”
程嘉璇也双手撑着地,坐起身来,
第二十九章(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