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半步也不许离开。就连吃饭睡觉,你也要专门盯着?哼,那是拿她当钦犯来看管了,谁给过你这样的权利?”
程嘉璇忙趁机喊冤道:“就是啊,要不是李亦杰没事找事,奴婢才不会耽误娘娘任务。他自己笨手笨脚,就想大家也陪着他无能,他心里才算舒坦。”
李亦杰在这句话后作答实在有些吃亏,但他耽得若久,反而更显心虚,不得已只好应道:“这话不错,可那是有原因的……”
沈世韵根本不容他说完,冷冷打断道:“行了,你肯承认就够了,没必要再多狡辩。李卿家,看来本宫就是太过纵容你,放任你这许多年自专自由,如今才会居功自傲,目中无人。小璇纵有千般不是,到底还是本宫的丫鬟,你这样待她,就是不顾我的面子。常言道,打狗也该……”
玄霜插话道:“应该说,这个李亦杰连额娘您的人都敢动,不把您放在眼里,简直是胆大包天,罪大恶极!”
李亦杰咬了咬牙,强作谦恭,道:“卑职是说,娘娘处事公正,不该只听信程嘉璇一人的片面之词,便妄作决断。卑职……不服。”
陆黔笑道:“也不算太片面,当时我在场,亲眼所见,小璇说的不错,我可以给她作证。”
李亦杰脑中“嗡”的一响,不愿理会他们几人又能说出多少刺耳之语。暗中奇怪,为何每次与沈世韵在一起,她身边的人都会拼了命的来贬低自己,又都是搭配成对,好比以前的洛瑾和胡为,又比如现在的玄霜和程嘉璇。陆黔则是随时转移阵线,不管他站在哪一边,都不必列入在内。
可这份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他印象中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
第二十九章(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