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亲王低声道:“皇上,忠言逆耳,您可千万记着老臣所言。不可因凌贝勒一时之善,就忘了他的叵测居心,怎知那不是他的新一重战术?太子一事,千万拖不得,此乃国家根本大计啊!储君立,则朝野定、四海平——”
顺治冷冷的道:“朕是请福亲王做个参谋,怎么,现在就妄想干涉朕的决定了么?未免逾矩太甚吧?”
福亲王谦称:“老臣不敢。”却已是恨得牙痒痒,向李亦杰问道:“李大人,据闻凌贝勒一向娇生惯养,这一夜只怕过的挺辛苦吧?别是在某个大街角落里窝了一夜?那可真委屈他这堂堂的阿哥了。不知他可有向你说过,是在何处歇宿?”
李亦杰道:“当时凌贝勒累得慌,我也正赶时间,没顾上多问。不过听他所言,昨晚上都跟承王殿下在一起,也没吃什么苦。还要多谢王爷款待得周到,说好不容易把礼钱还清,这会儿又欠下了新的人情,同您福亲王府还真是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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