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陆黔心道:“即使幼稚,却也不失可爱。”这在往日,本是张口就来的调侃,南宫雪越是恼怒,他就更是乐此不疲,爱极了她气鼓鼓的表情。如今她好不容易和颜悦色,自己的语气却再不敢随意轻佻。口中说出,却换成了一句:“那还要劳你多加管教了。”
南宫雪微微一笑,忽道:“陆大哥,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么?刚好,我也正有几句良言相劝。只望你能听得进去。”陆黔不等她说,单凭猜测,也知道会是哪些惯例的俗话。然而能多与她同行一段,看着她的脸,多听她说几句话,在己也已是不可多得的幸福。应道:“嗯,你先说吧。”
南宫雪咬了咬唇,将几句话在心头盘算一遍,道:“陆大哥,你得承认,你所说对我的喜欢,不过是缘于构想的一种错爱。也许以后你会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到时你就会对我厌倦了。你说过,觉得我为人过于假正经,全无趣味,对人管头管脚。适合与你在一起的伴侣,大概是一个脾气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师兄说过,姻缘自由天定,我不想破坏了属于你的缘分……”
陆黔道:“你不是我,怎能懂得我的感受?谁说你假正经?谁说过这种话,就让他的舌头烂掉!我确曾与不少女孩子有过瓜葛,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我野性惯了,是该有个女孩子,时常约束我些,免得我一头栽进火坑而不自知。我的确是爱你,与待旁人都不相同,我了解自己的感受,这不是错觉。”
南宫雪耐着性子解释道:“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并不如何完美,也有许多的缺点,当不起你的喜欢……”
陆黔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第三十四章(2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