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说错话了,不得不顺着西门宇,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
一旁的张湛和曾毅对火崖的言行举止噗之以鼻,只是彼此心照不宣,也不打算说破而已。
“这才像话嘛,咱们都是同门师兄弟,以后不管到哪里,都有个照应,那我们开始练剑吧。”
“嗯嗯,西门兄说的在理,大家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何必计较这么得失呢。”曾毅说完还瞥了一眼火崖,似乎特意说给他听一般。
“是啊,西门宇,请赐教。”张湛也拜请道。
“不敢不敢,大家互相切磋。”西门宇自谦道。
于是西门宇将心收回,沉浸在自己的剑意中,剑随意动,不断舞动着。
一旁的火崖张湛曾毅见状急忙跟着西门宇的剑式一笔一划的挥动着。
终于西门宇停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舞动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正清剑法第十层,但不管怎样,西门宇练剑完毕后,大有酣畅淋漓,如痴如醉感,甚至久久难以释怀,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剑意中无法自拔。
与西门宇形成鲜明对比的火崖他们三人,却直呼受不了。
“宇兄弟,这第十层术法怎么会如此繁杂,这大半个小时下来,什么章法都没有了。”火崖不由得着急道。
“是啊,招式变化多端,短时间内怎么能记的住?”曾毅也感到力不从心。
“啊,真是抱歉,那重来,这次我放慢度,你们再试试。”西门宇歉意道,刚刚舞剑到情深处,竟忘却了他们几个的存在,实在是愧疚啊。
于是西门宇放慢度,一招一式的将从师父那学来的正清剑法展示给
2138 以小人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