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空空如也。罗刚叫了一声“爽!够哥们儿!”然后又将酒倒满。
众人连干了三碗酒后,罗刚酒力发作,一头扎在桌子上打起了嗑睡,巴特也满脸通红,在椅子上东倒西歪,倒是这四位南方人,举止如常,照旧有说有笑。霍华操着浙江话对其他三个南方同学说:“北方人都以为我们南方人不善饮酒,他们哪里知道?茅台、五粮液哪一个不是我们南方人造出来的?我们要是不能喝,还造它干什么?”
那三人笑,许文波引用三国中孙权的话说:“北人骑马,南人乘船,岂知我南人非但可以驾船如飞,亦可纵马横刀,一日千里。”
四人再笑,然后两两的掺扶起罗刚和巴特,向医院走去,罗刚此刻已如烂泥一滩,巴特尔尚狂呼乱叫:“我喝,我还要喝,fu务员,拿酒。”
周副省长的孙子在医院住了三天,度过了危险期,赵主任给他办了出院手续,李振中的头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走出了病房,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他突然的发现,来点名挂他号,找他看病的患者家属多了起来,他的工作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这天下午,李振中好容易看完拥挤在他桌前的最后一位患者,想带在旁边傻呆呆坐着的小宝儿出去透透气,医院的通讯员小梁儿拿着一摞报纸和信走了进来,把一封浅粉色、鼓鼓囊囊的信封往李振中面前一放,说:“李大夫,你的信!”然后吹着口哨往外走。
吴大夫喊:“小梁子,我的《参考消息》。”
小梁子头也没回,说:“今天没有。”
吴大夫嘀咕:“这年轻人,什么态度?”
阎大夫说:“都这样,现在的年轻
第二十二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