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借到这一千块,其中还有民政救济的五百,先还你,剩下的,等俺秋后卖了粮,一并还你。”
小宝母亲在一旁也说:“去年霜下的早,土地没收成,乡亲们都没钱……”
李振中同情地说:“我是农村出来的,农村事儿我还不明白吗?农民种地,种在地上,得在天上。一年没收,三年都缓不过来。我暂时不缺钱,这钱你们先留着,小宝出院,还得吃两个月的药,也得个五七八百的。”
自从周副省长的孙子出院,李振中的患者一下子就多了起来,来儿科挂号的,大多都点名挂李振中。这天下午一上班,就又有一个妇女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来找李振中,这个妇女二十多岁,瓜子脸,尖下巴,模样长得耐看,只是身体过于消瘦,脸色蜡黄。她怀中的孩子被裹在一个蓝色的碎花花达呢薄被里,被子上泛着微huang色的尿渍,散发出一股轻微的尿骚味儿。那孩子僵tingting的,zui角还流着哈啦水,只是一双眼珠还骨碌碌的动,可以看出他病的实在是不轻。
“你就是李振中大夫吗?”妇女看了李振中一眼,口气有些怀疑。
李振中回答说:“没错,我就是李振中。”
妇女的脸上现出一丝失望,喃喃的说:“都说李大夫看病好,看病厉害,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李振中有点小自豪的笑了,问他:“你听谁说我看病厉害了?”
妇女说:“外面的人都这么说,说省长的儿子眼看要死了,你都给救过来了。”
李振中顿时明白了,为啥这几天患者这么多,原来是这事儿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就解释说:“那不是病,那
第二十四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