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振中遗憾的告诉他。
“不,这不可能,他这么小,不会吸烟,我们家中也没有吸烟的,他怎么会得这种病?一定是你们弄错了!”关父不相信李振中的话,语气相当的固执。
“吸烟是引起肺癌的一个因素,但不是全部因素,世界上有相当一部分人的肺癌和吸烟没有任何关系,这个片子是我昨晚从放射科拿回来的,从拍到洗我一直都在,怎么会有错?我把你找来的目的,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孩子毕竟到了晚期了。”李振中碍于关父的感受,希望他能正视现实,放弃治疗。
关父的脸“刷”的白了,身上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似的,打了个冷颤,瞬间,他眼角那两坨黄乎乎的眼屎被奔涌而出的泪水冲掉,抽抽咽咽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才只有五岁啊!”
李振中叹口气,说:“这也许是他的命运吧!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有自己的命运。”
关父没有接李振中的话,只是一味的哭,鼻涕眼泪,相互交织,看的很令人所不忍。
“老关,我没你年龄大,经历的事当然也没有你多,但是我是个医生,在医学方面知识可能比你多些,所以我提个意见,仅供你参考,孩子到了这种程度,已经没有希望了,我建议你采取保守治疗的方法,给他吃些抗癌的药物,带他回去吧!否则就算你倾家荡产,也救不了他的命。”李振中诚恳的劝慰关父。不料关父被李振中的话激怒了,他指着李振中的鼻子吼道:“放屁!这要是你儿子你能眼睁睁的看他去死吗?老子就要治,治死也要给他治,我宁可让他死在手术台上,也不能让他死在家里,我们要出院,去北京,庸医。”
第二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