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的话仿佛就萦绕耳边,可是他却变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阎立德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者关于自己蜕变的记忆。那是八九年前,他和吴大夫坐在办公室里侃大山。两个人在一起同事了二十多年,却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那天他们聊的仍然是中东时局,谈的热火朝天时,一个细眉细眼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就是那天走进李振中办公室的医药代表。一如走进李振中办公室一样,这家伙一进来就亮出来了杀手锏。当时阎大夫有些发懵,吴大夫却欣然接受了医药代表的馈赠和他开出的条件。从那以后,他和吴大夫就成了医药代表的俘虏,接下来一个就是于彤。他们这个科,可能除了赵兴德那又臭又硬的家伙,其余的人几乎都败在了一个年轻人的利诱之下。
“这十年,自己获得的分外之财也该有几十万了吧?该收手了,再这样下去,对不起自己这身白大褂是小事,万一弄不好被zhua进去,自己这一世清名可就毁于一旦了,那个东北笑星有句话说的很经典,人不在于飞得有多高,关键在于能不能平稳着陆?自己是到了该着陆的时候了,天朝有句古话,手莫shen,shen手必被捉,自己明年就到了退休年龄了,还逞什么强?在不在乎哪个专家的名号干什么呢?”阎大夫想到这里,打开抽屉,开始规整里面的物品,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告老还乡的打算。
李振中此刻也在犹豫之中,凭自己的医疗经验,龚小北的病只要用上青霉素钾和金银花颗粒,用不上三天,他的白血球就会恢复到正常值,那样一来,自己的能力是彰显出来了,可是阎大夫的面子和声誉就没了,做为一个单位的同事,不管他怎么黑心,开高价
第五十章(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