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熟悉了,就是他,几乎主宰了冯丽近四年的梦。
“李振中,他不是去西藏了么?”冯丽在脑海里闪过这样的疑问。“会不会是自己眼睛花了?看错了人?”冯丽再往玻璃里看了一眼,这次她看得极为认真,甚至看清了对方衣服的颜色款式,没错,是他,是他,他穿的正是那身他外出时常穿的淡绿色t恤和洗得发白牛仔ku。冯丽在这一刻的。
“分了,前天上的班,在省人民医院。”李振中尽管说的轻描淡写,但字里行间仍不乏有几分欣喜的成分。
“真的?”冯丽听了,立即停下手里的活儿,两只眼睛里迸发出夺目的光芒,她的语气充满了惊喜乃至有些颤栗。
“真的!这事儿我骗你干啥?没必要么!”李振中说。
冯丽稍稍停顿一下,伤心地流下了眼泪,她一边洗衣服,一边用哀怨的口气埋怨李振中:“那你不告诉我?让人家为你担心。”
李振中此时尚不知晓冯丽喜欢自己,他以为这只是朋友间的相互关怀,便说:“这不是来告诉你了吗?才三天,还不晚。”
冯丽再也抵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把已经洗好的衣服往脸池子里一摔,大声的朝李振中嚷道:“晚了!三天,死个人都抬出去埋了。”然后在衣襟上蹭蹭手,头也不回“蹬蹬蹬”的下楼去了。李振中挠挠脑袋,自言自语:“我的姑奶奶,我也没招惹你呀?发这么大火干吗?”
冯丽跑下楼后,一头扎进柜台,趴在柜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同事常新、迟木、鲁歌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她。
“怎么啦?大小姐,谁欺负你啦?哭成了这样?”
“
第六章(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