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他要用自己的外表俘获潘婷,让她主动对自己示爱,那样一切问题都好办了。
罗刚轻轻地推开房门,潘婷正在椅子上记录病人的体温,另一名值班护士周静则在镜子前梳理头发,看样子才刚刚起chuang。
“早啊?潘护士!”罗刚的开场白看是漫不经心,口气和眼神却饱含着温度,与窗外飘飞的细雨形成巨大的反差。
“你也早。”潘婷冷淡的回答一句,便继续低下头写手里的东西。作为一名二十来岁的女孩儿,她十分清楚罗刚此来的目的,可以这样说,如果罗刚不说出他是官员的的子弟,她可能不会对他如此冷漠,可是他说出来了,她一下子就对他没有了一点好感,更别说是兴趣。做为同样是干部子弟出身的她,深深知道天朝官员家庭的风气,虚伪、自私、尔虞我诈。她从小就厌倦这样的家庭和这种家庭出身的人,他们的身上,只有利益,没有同情心,更不要说善良与正义。
潘婷的冷漠让罗刚刚才还火热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精心设计的美男计落空了,他在心里升腾起一股火气,暗自骂道:“潘婷,你不就是个臭护士么?论家庭、论学历,我哪点配不上你?这么牛逼!”他想离去,这时作好头发的周静说话了,她忽闪着一双薄眼皮儿,细声细气的问罗刚:“罗大夫有事儿?”
罗刚心里正冒火,见周静这么问,没好气的说:“没事儿”,便关上屋门出去了。周静不高兴的对潘婷发牢骚:“不就是个处长的儿子么?脾气真大!”潘婷鄙夷地笑了笑说了句:“绣花枕头”,便继续低下头写她的档案。
李振中坐在医院的食堂里,安静地吃着早餐,一
第六章(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