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盼人盼的,你说是不是丽丽?”
冯丽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对迟木嚷道:“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你给我滚一边去。”
迟木对鲁歌笑了一下,继续用语言刺网,单相思了,没出息。”
鲁歌制止迟木,鲁歌:“哪个少年不忠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你说咱们的丽丽已经二十二岁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丽丽,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们大家帮你分析分析,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凑成一个诸葛亮,众人拾柴火焰亮是不是?”
迟木说:“对,丽丽,说出来吧!我们都是好姐妹,没人会笑话你的。”
姐妹们知心的劝慰令冯丽一颗冰冷的心感到几分温暖,她抬起头,像倒豆子一样把内心的苦水一股脑的倾述出来。
“嗨呀!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你向他示爱他没理睬你吗?这有什么了不起?也许人家没看出来呢?”鲁歌大大咧咧的说。
“就是,你又没向人家表白,咋就知道人家拒绝你了呢?男人是粗线条的动物,你不和他明说,他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你爱他。”迟木说。
“那我该咋办啊?”冯丽为难的说。
“咋办?直接去他单位找他,告诉他,你爱他!”鲁歌果敢的说。
“不,那要是人家说不爱我,那多难为情?”冯丽连忙摇头否决了鲁歌的建议。
迟木手拄香腮,斜着眼珠,一副向往的样子,慢悠悠说:“我看还是鸿纸传书的好!把你的心迹写在几张粉红色的芊芊素纸上,再用你的芊芊素手,摘下几片hua瓣,夹在信中,这叫心香一瓣,多有诗意?”
鲁歌说:“木的
第十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