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也就只有首都防区有这个惯例,算得上是无上的特权了。
其他部队私底下都叫首都防区是“首长的亲儿子”,这个称呼也真是算得上实至名归。
“一个普加乔夫眼镜蛇机动,就把这么多大神 大菩萨都炸出来了,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最后,他的手指头停止了敲打,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开口说道。
能在这个年纪坐上空军人事部门少将的位置,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的心思 绝对玲珑剔透。
既然唐小天这么有本事,又八成很有前途,这个时候他推上一把,总是会结下一个善缘。
想到了这里,这个少将两根手指头夹住了香烟,狠狠吸了一口,看着自己的老朋友说道:“行!谁叫老首长发话了呢,一日是我的老师长,一辈子我都是他的兵。”
“谢了!”将两份文件都留在了桌子上,那名大校军官站起身来:“我就不给你敬礼了,改天来我们师部,我卖了裤子招待你。”
“行了,你回家要是没穿裤子,你媳妇能把我这小庙拆了。”中年少将打趣了一句,然后就摆了摆手:“滚蛋吧!没酒招待你!”
“你敢招待,我敢喝吗?”大校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军装:“老师长的兵,不把这身皮扒了,哪个敢?”
“你还真别说,听说老刘过年在家喝了二两,结果部队紧急拉练,他红着脸赶到部队,被老师长骂了半小时?”少将军官打趣的问道。
“半小时?到现在老刘见到咱们师长,腿肚子都还是软的!”大校八卦起来,和少校或者中尉甚至是下士也没啥区别:“在办公室里,至少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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