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节问题没有敲定下来,但是唯一的一个问题是我们那里的基础设施太落后,所以外商很是在意这一点,,而我们镇上也是一穷二白,我早就想找林书记给点支持,哪怕是少拨点也行啊”。
“我找你来不是让你哭穷来的,坐吧”。林春晓指了指沙发区,而她自己也破例站起来走到沙发区,并且将自己的茶杯也端到了沙发区的茶几上,这时罗香月端了杯茶进来,丁长生急忙道谢。
“香月,我和小丁谈点事,你也听听吧,你们原来不是同事嘛”。
“是啊,只是那时候丁大秘书是红人,我和他可说不上话”。罗香月故意酸溜溜的说道。
“呵呵,罗姐这是在骂我呢,我检讨”。丁长生借坡下驴说道。
“你们两个,真是的,没点正经的样子,还是说正经的吧,你要钱呢,按说县里该给,但是你也知道吧,县里根本没钱,拿什么给你?”
“嗯,没有钱,给点政策也行啊”。丁长生知道自己也就是这么一说,海阳县的财政状况他也不是不知道,以前做秘书的时候,没少听财政局长到县长那里去哭诉,所以林春晓说没钱,这很正常。
“你想要什么政策?”
“林书记,你看,这征地的补偿就不是个小数目吧,这个钱怎么付?修修工厂到一号公路的低级路,这也需要钱吧,还有土地平整,线路铺设,这都是钱,我上哪弄去?”
“这些我都知道,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吧?”
“林书记,再过一个多月,一号公路将全线贯通,虽然还不算正式通车,但是也算是通车了,以后的临山镇肯定会是海阳县连接外面的一个桥头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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