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清楚得很,他和我唱反调不是因为他是常务副部长,而是因为他是蒋文山安插在组织部的一根钉子”。
“蒋文山,蒋文山早就是过去式了,胡东来就是再想蹦跶,那不也得看看形势吗?”丁长生反问道。
“你错了,胡东来这个人没有忠心意识,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早在蒋文山倒台后,他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市长那里,所以这个人不能不防,你还不知道吧,新湖区的书记刘成安是这一次干部调整中最大级别的官员,可是刘成安早就和邸市长眉来眼去了,石书记亲自告诉我,刘成安曾经不止一次的在晚上到邸市长家里去过,所以,这就是湖州目前的政治局势,你说,石书记不让我走,我能走吗?”顾青山安慰的拍了拍丁长生的手,说道。
“但是,你的病怎么办?”丁长生急切道,这倒是不是装的,顾青山看得出来。
“现在不是先保守治疗吗?可以说,如果这次的干部调整我不在湖州,恐怕不会那么顺利,尤其是刘成安这个位置,肯定会争论很大,所以我必须坐镇湖州,这也是我的一点责任吧,这一点我已经向石书记承诺了,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唉,也只能是这样了,要不然我去省里,看看能不能请省立医院的专家过来给你做手术,这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我担心湖州的医疗条件”。丁长生再次表示了担心。
“没事,你先休息吧,我有事再叫你”。顾青山说道。
出了顾青山的病房,丁长生迫切的感觉到,手里没钱是真的不行,如果去省里请专家,没有钱人家是肯定不会来的,即便是顾青山是湖州的组织部长,可是人家是省里的医生,见大官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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