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把明式家具上坐下来,那把椅子至少也有四五百年了,一般都是陈设着看的,但是此时秦振邦却落坐在上面,显得落寞与不甘。
“秦总,你的意思 是?”丁长生这是第一次听到秦振邦说这样的话,而且看起来还真不像是假的,谁会自己咒骂自己呢?
“我的肝脏不行了,已经换了两次肝脏了,但是因为不能戒酒,一再的反复,可能过不了多久,我还得再移植一次肝脏,可是医生告诉我说,即便是再移植一次,,世上难有千年世族,几百年的就算是不错了,回望建国后显赫一时的家族,现在都在何处?
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丁长生很想将这话告诉秦振邦,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秦振邦如此聪明的人物能不知道这道理,只是他不甘心,所以就不满足,不满足就要不停的去索取,这才是人的本质。
一代有一代的命运,操那么多心干嘛?但是秦振邦不这样想,看来他是想在死之前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可是这可能吗?你怎知道以后会发发生什么事?
“秦总,你的病,秦墨知道吗?”
“知道,但是她不知道我还有多长时间,你也不要告诉她,这件事谁都不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不喝酒,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瞒着,事情会变得越来越糟糕,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瞒着,但是那个时候秦墨还太小,我一定要把她培养成大家认可的接班人,长生,这一次我准备让秦墨坐镇湖州,你们可以多交流一下,要让这个项目成为秦墨的主要功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家的女人一点都不比男人逊色”。秦振邦像是发了狠一样,使劲的握着椅子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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