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出大事了,还是在我的茶楼,我等你,你尽快过来一趟吧,我们见面谈”。何红安着急的说道,但是丁长生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都是压抑着的兴奋。
丁长生笑笑,说道:“好啊,我半个小时后到”。
丁长生坐在汽车里将这件事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自己现在不是之前了,不缺钱花,但是赵庆虎的钱虽然可能不少,按照之前的约定,至少也得有十几个亿,可是这些钱怎么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了,赵庆虎和赵刚叔侄两人这些年在湖州的毒品生意上一直都是混的风生水起,虽然赵庆虎的生意做得很大,可是这些钱里面有多大一部分是由毒品转化来的,谁都不知道。
半个小时后,丁长生出现在了茶楼里,何红安急不可耐的迎下楼来,然后和丁长生一起上了楼,以前来的时候,何红安会早早的泡好茶,等着丁长生到来。
但是这次,不但是没有茶水,屋子里却充满了烟味,烟灰缸里摁死了十几个烟蒂,丁长生看得出来,都是一个牌子,和桌子上的那个烟盒的牌子是一样的,看得出来,何红安因为激动,将很多事都颠倒了。
“老何,你的茶楼,连茶都没有泡啊?”丁先生问道。
“哎呦,这事弄得,服务员,上一壶好茶,快点”。何红安一拍眉头,冲着外面叫道。
然后何红安起身关上门,这次没有坐到丁长生的对面,而是紧挨着丁长生坐在了一条沙发上,紧挨着他,小声说道:“赵庆虎死了,就在刚刚不久,何晴让我和你说一声,是签了遗嘱的,一切的生意和财产都由那两个孩子继承,何晴是监护人,负责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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