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和你这样的明白人打交道就是爽快,我确实是遇到难事了,还非得求助你不可,要不然,我们前面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很可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了”。何晴一听丁长生让她说正事,也没客气,直接了当的说道。
丁长生听完,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家的那些财产都没了?”
“不是没了,而是被人攫取了,到现在我才知道,赵庆虎已经一年多没怎么关心公司的事了,他的公司完全让一个叫郝佳的人在打理,赵庆虎都是按时看看账,可是我接到的账本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但是赵家没钱,还欠了银行一大笔债呢,你说这可能吗?”何晴气愤的说道。
“你的意思 是,赵家的钱财都被这个郝佳转移了?”丁长生问道。
“单单是郝佳的话,她没这个本事,也没这胆量,她的后面是王森林,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湖州市前常务副市长,因为和郝佳的奸情败露辞职的那个吧”。丁长生问道。
“对,我找人调查过,她和王森林之间一直都是眉来眼去的,早在赵庆虎还活着的时候就勾搭上了,我怀疑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在想着办法倒腾赵家的钱财了”。何晴说道。
“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那赵庆虎就没有一点察觉,这不像是赵庆虎的风格啊”。丁长生反问道。
“你说的没错,要是没有内贼的话,郝佳不敢这么干,这个内贼就是赵刚,据说郝佳背着王森林和赵刚还有一腿,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我现在都怀疑赵刚的死和郝佳有关系,说不定是郝佳派人除掉的赵刚,那个时候赵庆虎已经不行了”。何晴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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