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想也是,秦振邦的钱不是存在自己名下,就是存在秦墨名下,对他们来说,要想查不是很难的事,但是这些存在于地下的古董却是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知道价值几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古董的价值将远远超过那些存款的价值。
“你,你胡说,我爸爸什么时候和你一起买过古董,我怎么没听说过?”秦墨憋了半天也就这么一句话。
要么说,关心则乱,要在平时,秦墨是个能说会道的丫头,而且那嘴巴尖刻起来连丁长生都受不了,可是面对自己家里人,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这就让秦振国这几个家伙很得意,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哎,我说你们,说事归说事,吵什么啊,来,给,拿着”。丁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客厅里。
而且这次还拿着纸和笔,并且递给了秦振国。
“干什么?”秦振国一愣,问道。
丁长生觉得秦振国说的十有八九是胡扯,秦振邦是什么人,能掌握秦家资产和京城那些衙内资产数十年的人,能没有这点城府,记得自己跟着他去地下室看那些古董时,有的已经尘封许久,要是像秦振国说的那样合伙买的古董,还不得隔三差五就来把玩一下,也只有秦振邦这样以投资为目的的人买了古董才像是放金条一样堆起来就不管了呢,所以秦振邦和秦振国合伙买古董的事微乎其微。
“这还不明白,把你和秦先生合伙买的古董写个名单,回头我们好清理一下,买的什么古董,名字是什么,在哪里买的,多少钱,卖主是谁,都写下来”。丁长生看似没事人一样,但是这一下子就掐住了秦振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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