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上,是丁长生考虑最多的问题。
刚刚出了区委大院的门,自己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开始时还以为是肖寒打来的,但是没想到是田清茹打来的。
“喂,你哪位啊?”丁长生接通后问道。
开始时没听到对方是谁,只听到对方所处的地方很嘈杂,但是随即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丁长生,你有什么了不起,你还摆谱了,你以为我除了你就找不到男人了吗?哈哈哈,我现在就找几个给你看看”。
丁长生一听就是田鄂茹,心想,你找去吧,你愿意找几个就找几个,关老子什么事,但是还没来得及挂电话,对方说话的人变了,不是田鄂茹了。
“喂,对不起,她喝多了”。
“你是?”丁长生听出了一个正常点的女人在说话,但是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是田清茹,看来她们是去了酒吧之类的地方喝酒了。
“我是田清茹,你是丁先生吧,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你们,没事吧?”丁长生本想,挂了电话算了,自己现在回家,不去惹这个事,但是内心里却有一只小爪子,在不停的挠自己的痒痒肉。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田清茹时的情景,因为自己被检察院带走调查陈标子死亡那件事,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田鄂茹的这位二姐,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
从那之后,丁长生和她又有过几次交往,再加上今天田鄂茹说的那些话,说田清茹开好了房间等自己去,身上的某个地方立马觉醒了,鬼使神 差的想去见见这个田清茹了。
“没事,就是她喝多了”。田清茹本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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