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到底从宇家拿走了多少财富,现在没人知道”。王友良说道。
丁长生闻言,向后一仰,倚在沙发背,说道:“我说嘛,这件事肯定是有带头大哥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没有带头大哥,没有权力为祸,谁是宇家的对手?”
“没错,要是论商业的对战,这些人都不是对手,可是商业遇到权力时,脆弱的不堪一击,我们和国外不一样,金钱可以参与政治,但是在我们这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虽然有些人在做这件事,可是真正做成的却不多,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扶起来一个人,后面来的人可能根本不理会你,所以,风险很大”。王友良说道。
“听王书记这么一说,真是有一种醍醐灌道。
“还有这样的事?”王友良皱眉说道。
“是啊,泄密的事一直没解决,这很可能和当年朱佩君出逃也有关系”。丁长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