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听着茶馆内若隐若无的古筝,张近山在一个包厢前站定。
不动声色地将腹部往里吸了吸,张近山推开包厢的门。
“张哥。”里面的关溢笑着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出座位上前相迎,伸出了一只手。
张近山稍愣一瞬,之后脸上挂起遇见故交的笑容,与之握手。
张近山看了一眼案上的茶具,问:“韩觉没来?”
关溢说:“没来。今天先就我一人。”
今天就先只有他一人。
意思 是下一次就是几个人一起来。
张近山笑了笑,把正装外套挂到了门边的衣架上,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看了看手中的手机,然后将它正面朝上放在了桌子上。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都在打量着对方。
两个人在心里都觉得对方变化甚大。
张近山知道自己的变化不小,但他觉得都不及关溢身上的变化来得大。
当初那个始终冷着脸的青年,既不会笑脸迎人,也不会说场面话。一身的傲气和矜持,放不下身段让场面变得好看。干什么事情目的性都十分明确,不愿意多花一分一秒的时间在其他地方。打卡上班,到点下班,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涉,和别人是多一句话都不肯说。
张近山没能想到,那个青年如今正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娴熟地泡着白茶,一边用热情而不惹人生厌的语气,说起了以前的事。关溢说当时自己经济状况很不好,很需要钱,而张近山不仅肯给他这个工作机会,还把韩觉让他负责,无疑是天大的恩情,他很感激。还说他当时跟在张近山边上学习,获益
第613章:假想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