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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胡佑民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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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去深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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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摸了摸缝在裤衩里的银行卡,不顾周围的吵闹声,极度疲倦的他沉沉地睡着了。

    到达深港市的第三天下午,胡佑民终于在一家广告店找了份普工的工作,包吃住,五百元一月。普工实际上就是杂工,什么都要干,焊广告架,贴广告字,装广告牌,遇到什么做什么。没有节假日,每天还要加班到晚上十点多,动作稍慢了点,老板便用广东话叽咕个不停,胡佑民也听不懂,随他去说。

    干了十来天,胡佑民在一个晚上剪广告字时,不知是太累还是走神 ,将字剪错了,老板的脸都绿了,不停地叫:“雷系居哦。”胡佑民猜到这是骂人的话,将剪子一扔,狠狠地瞪着老板一眼,去睡觉了。第二天一早,老板扔给他一百元钱,不要他做了,胡佑民早烦了,拍拍屁-股走人:爷不待候了。

    顶着烈日,胡佑民奔波在深港市的大街小巷,饿了买两个馒头吃,渴了在路边找自来水喝,有时候晚上找不到睡的地方,就睡桥洞底下。找工作的人很多,有去人才市场的,更多地是像他这样满大街找的,有一次,他还遇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也睡桥洞下。不过她戒备心很强,离他远远地找个地方睡下,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

    一天天地过去了,一次在胡佑民走得精彼力尽时,看到一幢气派的大楼前贴着招业务员的招工广告,正好他也想锻练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就按广告上的地址坐电梯上了十三楼,敲开了一三零三的房门。一个睡眼松松地女孩子开了门,听了他的来意,将他领进一间房里。

    接待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梳着大背头,系着领带,脖子上戴着很粗的金链子,手上戴着一个大戒子,一副老

第10章 去深港市(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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